拉斐尔:诗意里的“完美”画家

文/李铂言
拉斐尔与家乡乌尔比诺的公爵宫。(制图:ChagGPT AI)
font print 人气: 116
【字号】    
   标签: tags: , , , , , , ,

西方艺术在历史上的若干重要变化,往往和罗马世界秩序的崩解彼此呼应。公元五世纪西罗马帝国灭亡后,支撑古典文化的政治框架、城市生活与赞助结构都逐步改写,古典传统日渐式微。此后,西方艺术进入以基督教文明为主轴的漫长重组期,并在不同地区与历史条件下,呈现出各自的发展脉络:从早期基督教与拜占庭传统,到西欧的罗马式与哥德式艺术风格。

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东罗马帝国也宣告结束。一大批拜占庭古典学者携带大量希腊文手稿与古代典籍进入意大利诸城。当时的意大利正站在人文主义与古典复兴的前沿,这主要得益于以下几个原因:

一、文化积淀。意大利本就在古罗马帝国的核心区,神庙、雕塑及铭文遗迹众多,古典沉淀厚重;

二、物质条件。当时的意大利为城邦制。城邦经济发达,银行业、贸易和手工业繁盛,为艺术发展提供了重要的经济基础;

三、竞争机制。文化是城市的象征,佛罗伦萨、威尼斯、罗马和米兰等都在争夺知名艺术家以提高城市声望,增强凝聚力;

四、思想空间。反对宗教固化及人文主义兴起,标志着神学中心转向人本关怀,给古典主义复兴提供了充分的意识转变余地。

所以,当大量的文献与研究人员涌入意大利,其复兴的步伐明显被加快了。代表古典文明核心的哲学、文学与艺术观念被重新发掘、理解,古典美学原则及理性、谐和、准确的表现技法,再次成为艺术创作的重点。再加之艺术家们在基督教框架内引入古典人文精神,并据此展现神圣形象、讲述宗教故事,从而拉近了神与人的距离。

西方艺术因此再次走向成熟,并在15世纪末到16世纪前叶到达顶峰。这个阶段被称为“文艺复兴时期”。

《拉斐尔:崇高的诗意》展览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经常把李奥纳多‧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拉斐尔(Raffaello Sanzio da Urbino)和文艺复兴盛期等同起来。他们把透视、人体、构图、宗教叙事与古典理想推到极高水平,许多作品至今仍是难以超越的经典。

达‧芬奇诠释了一个全能天才对世界的好奇与探索,米开朗基罗用雕塑与绘画展现强烈的力量感、神圣感和信仰张力,拉斐尔则因“谐和、典雅、平衡及无可挑剔”,被视为西方艺术史上最接近完美的画家之一。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拉斐尔展览现场。(Eileen Travell/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提供)

本次展览的237件作品,有175件出自拉斐尔之手;其余为对他有重要影响之人的作品及大量过程画稿。经由大都会素描与版画部“Marica F. and Jan T. Vilcek”冠名策展人Carmen C. Bambach之手,“拉斐尔:崇高的诗意”按时间顺序徐徐展开,再穿插若干主题段落,并把素描、绘画及其它媒材相互对照,从而呈现出拉斐尔37年短暂但辉煌的人生。

此外,展题中的“诗意”并不是空泛的修辞。拉斐尔既是诗人之子,又是文人之友。在那个绘画与诗歌被视为姊妹艺术的时代,这个特点也影响了他的艺术创作,是理解拉斐尔的一个重要侧面。

少年画家初长成

1483年,拉斐尔出生在意大利马尔凯地区的山城乌尔比诺(Urbino)。其父乔瓦尼‧桑蒂(Giovanni Santi)既是乌尔比诺公爵的宫廷画家,也是一位多产的诗人。拉斐尔自小就在宫廷仪式、壁画、建筑、文学中耳濡目染,塑造了他得体的气质、秩序感,以及开阔的眼界与见识。他终其一生都以此为傲,他的代表性署名“RAPHAEL VRBINAS”意即“来自乌尔比诺的拉斐尔”。

少年时期的拉斐尔拜入当时杰出的画家与素描家彼得罗‧佩鲁吉诺(Pietro Perugino)门下学习。佩鲁吉诺活跃于佩鲁贾和佛罗伦萨之间,这也预示了拉斐尔未来的发展方向。凭借天赋,拉斐尔很快就从学徒升级成了老师的合作伙伴。同时,他还学会了一套高效的制图手法,如全尺寸底稿绘制、针孔撒粉转移图像等。

在这个阶段,他的第一件独立委托、完成的作品:《圣三一兄弟会行进旗帜》问世。大都会指出,该画作是拉斐尔在1500年前后取得“大师”(Magister)资格的关键之作。而此时,他还不到20岁。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展览现场的《圣三一兄弟会行进旗帜》,拉斐尔作。(Eileen Travell/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提供)

这件以两位守护圣人为主题的宗教游行旗帜,在构图与人物处理上明显区别于早期绘画传统。拉斐尔舍弃了以人物大小区分身份尊卑的象征性表达,代之以更可信的视觉体验;左侧“圣塞巴斯蒂安”的侍童发式是当年的流行款,而人物与风景的自然主义细节,则显示出尼德兰绘画的影响,这在他的家乡乌尔比诺屡见不鲜。

这幅早期作品并不出名,但其中对宗教仪式与委托需求的精准回应,以及让人共鸣的视觉语言,都说明拉斐尔不只在完成工作,还渴望真正地被人们理解和接受。

拉斐尔《半身天使》(约1500–1501年,巴龙奇祭坛画残片。(Pinacoteca Tosio Martinengo提供)

佛罗伦萨的蜕变

乌尔比诺和佩鲁吉诺工坊的历练,使拉斐尔成为了一位可靠而出色的青年画家。而本次展览中“回应李奥纳多与米开朗基罗”以及“李奥纳多的素描技法”两个部分,就在解释拉斐尔是如何在佛罗伦萨迈入成熟期的。

当时的佛罗伦萨是整个欧洲艺术世界的最中心。大都会指出,拉斐尔很可能是听到同行对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作品的惊叹而被吸引到这里的,并在1504至1508年期间,通过对两人风格与技法的学习快速成长。

例如,此前他一直使用工匠式的方法作画,即:将人物单个完成后再拼入整体,以确保更稳妥的结果。但达‧芬奇主张:使用“快速草写”与“粗略草图”的方式进行前期创作,因为过早地把细节固定下来,会减少灵光闪现的可能。这让拉斐尔受益匪浅,他开始使用更自由、更能保持灵感冲动的“整体构图法”。

而米开朗基罗带给他的则是更饱满的人体体量、更鲜明的雕塑感与更具张力的姿态语言。拉斐尔由此意识到人物还可以更有力量,以及如何更有戏剧张力。

但他没有单纯地模仿。他认真地吸收,却节制地消化。于是,这幅充分展现其融合技巧的《阿尔巴圣母》(The Alba Madonna)完成了。

拉斐尔《阿尔巴圣母》(约1509-1511年)。(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提供)

如图所示,这幅画的动人之处不只是“好看”,而是它既洋溢着宗教题材的神圣气息,又把圣母、子与幼年施洗约翰之间的情感互动充分展现;人物的三角形构图被圆形画幅轻轻裹覆,给人以踏实的稳定感;大都会特别指出:圣母脚上的凉鞋都带有考古学式的精准意味,显示出委托人对古罗马元素的兴趣。拉斐尔已经能熟练地把古典、宗教、人文与形式秩序统合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并达到微妙的平衡。

真正让拉斐尔迈入人生巅峰的地点,是罗马。而在此之前,他已在佛罗伦萨完成了蜕变。

约1508年,在文艺复兴时期最重要的建筑师布拉曼特的引荐下,拉斐尔受教宗儒略二世所召前往罗马,并很快就着手为梵蒂冈宫内的教宗书房“签署厅”绘制壁画。

相比佛罗伦萨激烈的艺术竞逐,罗马的创作环境则与宗教权力高度相关。这一项目不仅规模宏大,更是直接将拉斐尔送到了权力的核心区。他在教宗的书房里待了四年,以墙面为画板,以神学、哲学、诗歌与法律四大领域为主题,创作出了震惊世人的《圣体争辩》《雅典学院》和《帕那索斯山》等不朽壁画名作。这也使他成为了教宗最器重的艺术家之一。

拉斐尔《雅典学院》局部图。(Shutterstock)

拉斐尔在罗马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十年。这段时间里,他不仅迸发了惊人的艺术创造力,还建立起一套高效的工作室体系,即:由他负责整体构思、构图与关键人物绘制,助手则按分工完成次要人物、背景与装饰。再加上同一套人物类型与构图可在不同委托中调整重用,这让他能在短时间内同时承接多项教廷工程,并让“拉斐尔风格”以近乎标准化的方式被扩散。

与此同时,他还兼任过圣彼得大教堂的首席建筑师、古罗马遗迹与文物管理监督、梵蒂冈壁画装饰工程总协调,以及装饰与设计(如:西斯汀教堂挂毯)负责人等职务。这些叠加的身份说明,他不再只是技法高超的绘画大师,而是横跨教宗宫廷、古典遗迹、文人圈与大型委托等多领域的公共文化人物。

崇高的名望还不只体现在作品规模上,更与他精神层次的提升直接相关。《圣西西莉亚的狂喜》(The Ecstasy of Saint Cecilia with Saints Paul, John the Evangelist, Augustine, and Mary Magdalene)正是这样一幅极具代表性的作品。大都会认为这是拉斐尔技法最成熟、也最具灵性启发力的祭坛画之一。

拉斐尔《圣西西莉亚的狂喜》(约1515–1516年)。(Scala/Art Resource, NY提供)

画中,位于五人中间位置的圣西西莉亚正在仰望天空,沉醉在天使们的合唱之中;她手中的风琴正在向脚边破损散落的乐器滑去,象征她脱离世俗音乐,转而投向一种更高的、内在的灵性之声。这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宗教叙事,而是一件把宗教激情、人物心理与象征意义结合得极为精密的晚期杰作。

大都会还特别展示了其完成前的设计稿。在较早的设计中,人物之间缺乏视线交流,光线也与陈设不合;而在完成品中,拉斐尔重新设计了天上的合唱、地上的乐器和每个人物,整体戏剧性大大增强,完成度极高。

诗意与人物肖像

若说《圣西西莉亚的狂喜》把宗教画推向了更高的精神层次,那《巴尔达萨雷‧卡斯蒂廖内肖像》(Portrait of Baldassarre Castiglione)则让人看到,他如何为一个“人”赋予诗意。

该作品完成于1514至1516年间,现藏法国罗浮宫。大都会表示:带有宫廷气质的举止和文学审美理想,在拉斐尔的人物画中占有重要地位,而卡斯蒂廖内正是最能体现这一特点的人物之一。

拉斐尔《巴尔达萨雷‧卡斯蒂廖内肖像》(约1514–1516年)。(RMN-Grand Palais/Art Resource, NY提供)

卡斯蒂廖内是拉斐尔的朋友,也是《宫廷人之书》(Book of the Courtier)的作者。这本书试图回答:在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的高贵之人究竟该如何言谈、举止,并在宫廷生活中呈现自己。而拉斐尔在该画作中举重若轻地呈现了这种理想气质。

大都会用了一个词来概括这种气质——“sprezzatura”。这个词很难精确翻译,大致是一种拥有高度修养而呈现出的自然与从容,一种看似毫不费力却非常难得的优雅。画中的卡斯蒂廖内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刻意表现学识或权势,只是静静坐着,身穿黑色天鹅绒、白色亚麻与灰色皮毛,服饰节制而考究,目光平稳地落向观者。

拉斐尔在这里展现了一种极高明的平衡:既忠实于人物本身,又带有恰到好处的美化,例如那顶宽大而优雅的帽子,就巧妙遮住了画中人的秃顶,也体现了画家的分寸感。值得一提的是,无论您站在何种角度观察,画中人的目光仿佛始终都落在您的身上,颇为有趣。

这幅画证明了,“诗意”不只存在于神话、宗教或宏大叙事中,也存在于一个人具体的坐姿、服饰、神情与风度里。拉斐尔不是在画一个具体的人,而是将文艺复兴的理想人格气质:有教养,懂节制,有分寸,和一种不张扬却极难模仿的从容,都统合在了这张近乎无懈可击的人物肖像里。

最后的巅峰之作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拉斐尔通过《圣容显现》(Transfiguration)这幅作品,把艺术推向了更大的规模、更高的精神强度,也更具戏剧张力的高峰。需要注意的是,这幅《圣容显现》并未出现在此次展览中。这件现藏梵蒂冈博物馆的巨幅祭坛画,因其重要性与保存条件,极少外借。只有亲赴罗马,方能一睹真容。

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内的《圣容显现》(马赛克版本)。(Shutterstock)

该画作完成于1516至1520年之间,由当时权势极重的枢机主教、后来更成为教宗克勉七世的朱利奥‧德‧美第奇(Cardinal Giulio de’ Medici)委托所做。大都会对这件作品的评价极高,认为它是拉斐尔最后、也是最大的一件祭坛画之一。遗憾的是,因拉斐尔于1520年早逝,没来得及亲手完成此画,后续部分由他的徒弟朱利奥‧罗马诺(Giulio Romano)与吉安‧弗朗切斯科‧彭尼(Giovan Francesco Penni)共同补全。因此,大都会称其为拉斐尔“艺术上的最终表达”(artistic testament)。

画的上半部来自《新约》中“显圣容”一幕,耶稣在塔博尔山上显现神性,只见“他”一袭白袍,悬浮于圣光之中,左右分别是先知摩西与以利亚;而位于其下方的彼得、雅各与约翰正惊愕地见证着这一刻。大都会指出,和早期的“显圣容”作品不同,拉斐尔让耶稣脱离了地面、腾空而起,更加具有神性和超越性,也更有胜利感。

但真正的震撼在下半幅中。上方神迹已显,可下方的众人仍陷于混乱:一个被附身的少年被带到耶稣的使徒们面前,使徒却无力医治,显得焦急、窘迫。痛苦的父亲,围观者的惊惶,乱作一团。对于使徒的束手无策,耶稣后来的回答是:“因为(他们)信心太小。”也就是说,对于神迹视而不见,乃是世人的各种执著,以及信徒们的信仰不足所致。

拉斐尔以戏剧的手法将冲突最大化:上方的圣洁、光明,与下方的混乱、幽暗极具张力。天国之光不可动摇,人间疾苦更显迫切。比起“画出神迹”,拉斐尔更像在讲:即使神迹已显,人却仍然难以得救,因为他们还没有真正地跨过“信”这道大门。

这幅作品充分展现了拉斐尔在人生最后阶段的深厚功力。大都会指出,这件作品比他早期的祭坛画更戏剧化、更雄心勃勃,也更复杂。他把自己多年来从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那里吸收来的力量、结构与设计感都压进了这幅画里。他跨过了以谐和、典雅见长的阶段,他利用光线、景物、人体,把神性、世间群像的精神冲突与悲剧性推到了极致。

在展出的草稿中,《两位使徒的头部与手部》(The Head and Hands of Two Apostles)非常显眼。它画的是位于下半部的两位使徒,在困境中他们表情各异,双手的姿态反映出他们不同的心理活动。在这幅人物局部素描中,拉斐尔仅用简单的笔触,就画出了雕像般的质感,并把人物各自的情绪推到几乎可以被听见的程度,非常惊艳。

拉斐尔《两位使徒的头部与手部(〈圣容显现〉辅助底稿)》(约1519–1520年)。(Ashmolean Museum, University of Oxford提供)

从乌尔比诺、佛罗伦萨,再到罗马,拉斐尔在短暂却辉煌的一生中,把文艺复兴时代最重要的几股力量,统合成了一种近乎没有破绽的艺术语言。《拉斐尔:崇高的诗意》并不是在重复赞美这位“完美”的画家,而是将他重新放回了那段鲜活的、流动的历史中,让观众细细体味那个五百多年前,轻盈地行走在山城乌尔比诺的翩翩少年。◇

“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展览

展出时间:2026年3月29日至6月28日

展出地点: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第五大道馆899号展厅(2楼)

官方网站:https://www.metmuseum.org/exhibitions/raphael-sublime-poetry

责任编辑:甄真#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拉斐尔1513年画作《西斯廷圣母》(Sistine Madonna)中那对漫不经心的小天使,已成为文艺复兴艺术在当代大众文化中最常见的两张面孔。其迷人之处部分源自神情的超然纯真,仿佛他们与这幅充满启迪的杰作毫不相关、独立画外。
  •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MET)将于3月29日至6月28日推出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篇”(Raphael: Sublime Poetry),这是美国有史以来首个大型拉斐尔国际借展特展。展览筹备历时七年,汇集来自欧洲与美国逾60家重要机构的200多件作品,其中170多件出自拉斐尔之手,涵盖素描、绘画、挂毯及装饰艺术,全面呈现这位意大利文艺复兴巨匠短暂却影响深远的艺术生涯。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又译阿尔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认识到了印刷机有待开发的潜力,他预见了印刷机对文字与艺术双方面的文化影响。作为德国文艺复兴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术带来的机遇,吸收并传播了重获新生的古代智慧。
  • 从汉尼拔孤注一掷的战象长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纪版图的铁骑,再到拿破仑重塑现代欧洲格局的冒险,这三场奇袭虽然跨越了两千年,却共享着同一个逻辑:真正的天才,从不与险阻硬碰,而是在敌人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挥下致命的一剑。
  • 宋朝《向氏评论图画记》(今已失传)将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与《西湖争标图》列入民俗画的“神品”。九百年来,模仿此画的作品层出、各代模仿名品不穷,反映了《清明上河图》“神品”的辉光。《清明上河图》在什么时空舞台上展现主题呢?历代怎样观赏、品评此画的艺术成就呢?
  • 春分后十五日是“清明”。宋代画院画家张择端的清明民俗画长卷,九百年来一直为后人搬演着清明节繁华的民俗风情,当为民俗画“神品”。不同朝代、不同的人在这幅图画里看到了同中有异的时代风景与民情。很多人对清明“上河”之意,也有各自的探寻。此画到底怎样展现“清明上河”的层次?
评论